近况

七月 20, 2008

最近,,,,,还是那样,一直这样过着,很随性,越过越累了,身体现在也有点问题了,总是精力不够旺盛,我还年轻啊,等我老的时候,我就把我的博客名字改成中年算了,现在还不是改的时候。

总是在进行着量的积累,似乎要把人生的快乐一次性的在某个时间喷发出来,好像都不能缓慢释放,生活中的不如意也是这样,一段时间情绪很低落,大概这是我的生理周期吧,每隔一个月或是二个月,有几天就那么不爽,看啥啥不爽。想起一句佛语,大意是,不懂生活的人,生活对他来说是一种惩罚。我这几天就是这种人。

突然间有一种很超脱的思想,我只想,不对周围人说,说了也没用。人啊,群居的时候真的是一种对生命的束缚啊,真好奇原始社会中祖先们那时候是不是快乐。现在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人类寿命越来越长,各种无论是物资享受的还是精神享受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是为啥我会认为,现在的人类生命越活越没意义呢?到底生命的本质要是怎么样的呢?建立在各种规则之上的或是道德体系之上的生命意义本身其实就没有意义。我不认可他的意义。佛说,不要对事情太执着了,不然受苦的是自己。所以超脱的思想此时CUT!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希望自己接着以前的路走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还活着!!!

我的指甲剪

六月 14, 2008

我现在用的指甲剪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同学的,他不要了,然后我就偶然间拣到了,拿来我用。我跟它之间的“缘分”很多,但印象很深的有两次。

一次是下班的时候,我去推车,拿出钥匙的时候,动作可能过于粗鲁,将指甲剪上的那个固定的“轴”给弄掉了,这样,指甲剪就被我“肢解”了,公司楼下停车的地方是比较暗的,那个很小的“轴”实在是不好找了,我用手机那微弱的光照着地面找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找不到了,就心想,算了吧,一个小玩意儿,我用这么久了,坏了也值了。第二天再来停车的时候,突然间就想到再找一次如何呢?于是低下头在地上寻寻觅觅,很快,在一个很显眼的地方找到了,这个地方其实昨晚也有找过,不知为何竟没看到。我感到这次寻找很意外,也很偶然,我只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找的。

第二次是下班时,要刷卡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掏钥匙的时候又是那个“轴”搞掉了,公司门口不大,地板上铺了地板砖的,不知是什么质地,但表面是相当的光滑的,掉一根头发也可以很显然的看到,我有第一次那样的偶然的失而复得,觉得我跟这个小小指甲剪是相当有缘分的,所以再尽心竭力的趴在地上找一通,结果是令我失望和遗憾的,我心想:“完了,这次缘分算是到尽头了”。骑车回到家的时候,掏钥匙时看到这个指甲剪,感觉挺失望的。指甲剪就这样的光荣退役了。第二天上班刷完卡坐到桌上,猛的又想起,是不是再找一下呢?我跑到门口,趴在地上找,很快的,在一个很显然的地方,但是不易被人触碰到的地方我又找到那个“轴”了。这次一样是感觉偶然,感觉喜出望外。

这种事情的发生,使我对这个小小的指甲剪有了另一种态度,它不再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到可以想丢就丢想拣就拣的东西。我想到了《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面的第一部轻与重的第17小节。我作简要的复述(并不保证与原书内容完全吻合)如下。

托马斯想起若干年前在谈及无关紧要的话时特蕾莎对他说过的话。他们当时谈到她的朋友Z,她声明说:“如果我没有遇到你,我肯定会爱上他”。当时,这番话将托巴斯抛入莫名的忧郁之中。确实,他突然醒悟到,特蕾莎爱上他而不是Z,完全是出于偶然。除了她对托马斯现实在爱,在可能的王国里,还存在着对其它男人来说没有实现的无数爱情。

七年前,在特蕾莎居住的城市医院里,偶然发现了一起疑难的脑莫炎,请托马斯所在的科主任赶去急诊。但是,出于偶然,科主任犯了坐骨神经痛病,动弹不得,于是便派托马斯代他到这家外省医院。城里有五家旅馆,可是托马斯又出于偶然在特蕾莎打工的那家下榻。还是出于偶然,在乘火车回去前有一段时间,于是进了旅馆的酒吧。特蕾莎又偶然当班,偶然为托马斯所在的那桌提供服务。恰是这六次偶然把托马斯推到了特蕾莎身边,好像是自而然,没有任何东西引导着他。

生命中,众多的偶然连成一串,就这样划出了一条轨迹。

地球日,生日與祭日

四月 22, 2008

二年零二個月前開始寫日志,至今已經看過google三年來的地球日圖標了。今天下班前的網上一瞥,又看到了,一總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不得不寫下一筆了。算是緬懷,也算是祭奠。緬懷我那往日的激情與不知疲倦,祭奠我那一年半以來寫下的近二百篇日志的點點滴滴。

內容故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二年來的經曆,二年來的堅持,二年來的信仰。 我不是沒有能力讓這二百多篇內容恢復,就算是恢復了又如何?如今我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寫下去了,恢復了,卻成了我的負擔,還不如永遠那麼放著二百多篇文章,多年後回頭再看,心頭可能是萬千感慨吧,一定,一定會是這樣。

Earth day 2008

二三事

三月 1, 2008

一事:

中午,我正在吃饭(街边小店),一小伙走进来,与老板对话

小伙:老板,来碗炒面。
老板:要大碗小碗?
小伙:大碗多少钱?
……

其实我上班后,没啥事也一直在学校吃食堂的,周末还是在外吃,小伙的问话我感触很深。

二事:

昨天下午快下班时,在深圳工作的同学打来电话,聊了很久,他提到了他们部门平均年龄才二十三,他又提到他们部门有一个我老乡,要知道,我是正宗的“山货”,家乡很小的,竟然被我的同学和我可随处碰到。他还提到他想买笔记本电脑了,问下我,有啥子建议,我唏呖哗啦说完,他说他不想买太贵的,刚毕业没啥钱。

其实面对我们的人生,都很年轻,大家都在不断从山里来城里,从城里跑国外,都在往高处走,然后还有一批刚毕业找到工作的人,待遇都不高,更多的一批还是没找到工作的。人是越活越大,心越活越小。

三事:

一同事,以前还是同学,昨夜三点半钟,被盗贼入室洗劫一空,总价值约5千人民币。我表示同情。

时间飞逝

七月 27, 2007

标题上的四个字,记得以前在写作文的时候常用,但是根本就不曾体会过真正的含义。上次的日志不知是啥时候发的了,现在真的也是到了我所能应付的底线了。每天为一些事情忙碌着,不知不觉中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了。

这些天,我不再时常关注互联网新闻。了解的少了,知道的也少了,想写的就更少了。现在上来想记下一些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1、我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外地妇女带一小女孩(背着书包)拦我问我要钱,说是孩子一天没吃饭了(只听懂了这一句,因为她是外地口音),我看她娘俩是挺可怜的,就给了她们十元钱。我更多的是不好意思那么拒绝她们,一个人再怎么富有,世界上还总有一些他买不来的东西。但是不管一个人多么贫困,但他都可以给予别人帮助,换来金钱买也买不来的快乐。接钱那一刹那,小女孩机灵的说了一声“谢谢哥哥”。

思考:对于这个小女孩最后这一句感谢之语,我似乎觉得有诈,以她那年龄是不会这么说的。莫非是大人教好了的??不敢多想。我是在乎那十元钱,是我二顿饭的钱,但我更在乎自己的自尊心受打击。若真是诈,那我不就是一SB吗?拿着自己的良心做了啥事儿啊!这种被骗的感觉真的是太不爽了。同学说:权当是做了一次善事或是买了一次教训!

2、公司决定新人培训了,我得从武汉去广州,一个星期,时间不算短,也不长,关键不喜欢没家的感觉。

写下以上的这些是不想老了的时候没有东西可以回忆!嘿嘿。

还是挻累的

六月 14, 2007

工作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特别是对刚毕业不久的我们来说,工作中遇到了很多问题,不能问的太多,但也不能不问,事实上很多问题不是我们不知道怎么解决,而是自己从来不想着去试图自己解决,一心想着问别人,所以很多不该问的问题都问了,问的太多,别人烦。不问那自然是不行的,工作没效率,自己解决不了也是很郁闷。经验不是“憋”出来的。度的问题还是要把握的很好才行。

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纸与火,正义与邪恶。皆出之于一个“度”字。古语道:“纸是包不住火的”,“魔高一尽,道高一丈”。

其实并不然,在下认为:纸是不是包得住火那就要看纸是不是足够厚实,确实厚到连空气都可以阻隔,那肯定是包得住火的。反之,纸将被火给灭了。还有,正义与邪恶,正义是不是可以战胜邪恶,那要看他们的斗争最终的胜利者属于谁?谁胜了,谁就是正义。这个道理是看动漫《Death Note》看来的。

受最近Flickr被封的刺激,想出来上面这段妄语。罪过!罪过!看GFW封Flickr事件,正是纸与火,正义与邪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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